12月3日,国家网信办发布通告,依法处置了多个“顶流”网红账号,央视随即发声,人民日报也接连点名。
曾经风光无限、粉丝千万的5位网络名人,一夜之间从神坛跌落,账号被封,直播被停,带货权限被取消,彻底凉凉。
从“顶流狂欢”到集中清算
12月3日,中央网信办的一纸通报,让原本热闹喧嚣的网红圈瞬间冷场。
这次不是简单地封几个号、禁几场播,而是一次覆盖面很广、指向性极强的“清底线”行动。
央视、人民日报接连发声,定性非常直接:流量不是护身符,网络不是法外地。
过去十几年里,一批人靠着擦边、造假、炫富、挑动对立一路把流量炒高,仿佛只要粉丝够多,就能无视法律与公序良俗。
这回,算是集体被拉出来算总账。
先看最典型的“惯犯型”——郭美美。
她算是中国互联网“黑红”的鼻祖之一,当年一张开着玛莎拉蒂、自称“红十字会高管”的照片,几乎摧毁了公众对公益组织的信任。
随后两次锒铛入狱,首次因开设赌场被判五年,第二次因销售违禁成分减肥药再蹲两年半。
按理说,这样的经历足以让人收敛,结果她出狱后几乎无缝复出,继续老路。
直播间里摆现金、秀“江景豪宅合同”,卖所谓“泰国灵力娃娃”,玩的是迷信和智商税。
面对质疑,她反而张口就来一句“穷人闭嘴,我进去过怎么了?我现在过得不比你们好”,把违法经历当成“谈资”和“人设”。
这一次,监管直接给了全平台永久封禁,相当于宣判:这场持续十多年的荒诞闹剧,正式谢幕。
另一个典型是“换马甲洗白型”——“柏公子”。
原名王吕楠,靠“顶级富豪”人设走红,镜头里是豪宅、劳斯莱斯、一整面爱马仕包墙。
但税务部门一查,才发现光偷税漏税就高达749万元,最后被追缴加罚款共1330万元并封号。
本该老老实实整改,他却想着玩“金蝉脱壳”:改名叫“王子柏”,换个IP属地,搞搞公益包装,试图重新开张带货。
更过分的是,他利用境外公司转移资产,半个月开了19场直播,卷走五百多万元销售额,以为换个皮就能蒙混过关。
结果人民日报点名发问:“换马甲就能洗白?”
监管很快再次出手,全网封杀,把这扇“后门”也彻底焊死。
还有“流量投机型”的代表——户晨风。
他既不唱也不演,也不认真带货,玩的是“撕裂人群”的情绪生意:用手机划阶级,用超市划贵贱,用车子分三六九等。
苹果=精英,安卓=底层;逛山姆=高级人,逛菜市场=穷酸样。
他很清楚,只要不断制造鄙视链、挑起不同群体之间的焦虑和怒火,流量就不会断。
事实也证明,这套“贩卖仇恨”的玩法一度非常吸粉。
但到了2025年12月,他被网信办点名,原因写得很直白:激化社会群体对立。
这不是简单“三观不正”,而是被当成破坏社会秩序的负面典型。
同样被清理的,还有疯狂鼓吹“颜值即正义”、靠炫富拜金误导青少年的“亿颜LuLu”,他们的共同点就是:把价值观当商品,把粉丝当韭菜,结果一并被划入“负面清单”。
相比那些本就“黑红出道”的人物,第二类被整治的网红,更让人唏嘘的是“信任崩塌”。
他们当中有曾被视为“人生导师”的教育博主,有人设是“踏实夫妇”的生活类网红,本来靠的是口碑和真诚,最后却没守住底线,亲手把自己的招牌砸了。
张雪峰就是一个典型转折案例。
早年间他的走红,靠的是接地气的讲课风格,愿意帮普通家庭分析专业和就业方向,让很多寒门学生和家长视他为“贵人”。
但连年爆火后,直播间的话题开始越来越“跑偏”:从讲专业到评判行业,从考研经验到对国家事务指点江山,不少观点带着明显的偏见和傲慢。
“文科就是服务业”就是典型一例,把一整类学科和从业者直接打成低人一等,在社会上掀起了巨大争议。
真正压垮口碑的是那套售价18999元的“志愿填报服务”。
家长花了大价钱,却发现所谓的“顶级师资”其实是没什么报考经验的客服团队,用的还是过期数据,服务流程混乱、专业度堪忧。
有人因此错报专业,直接影响孩子前途。
原本被期待“为教育负责”的人,反过来把教育焦虑包装成昂贵商品,拿来收割。
结果就是:名师口碑一夜反转,监管和舆论同时发难,这块曾经金光闪闪的牌子,裂出一道难以修复的大口子。
“小影夫妇”的崩塌,则是“剧情设定和现实对着干”。
他们靠“老妻少夫”的感情故事起家,视频里全是互相扶持、共同致富的温情画面。
但真正暴露的问题,是赤裸裸的财税和商品质量问题。
税务调查显示,他们涉及偷税金额超过1700万元,最终被追缴加罚款累计2300多万元。
对粉丝来说,更难接受的是他们对消费者权益的态度。
粉丝索要发票合理合规,他们一拖就是两个月,最后甩出一张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的免税发票,属于典型“不当回事”。
更离谱的是他们卖的“贵妇膏”,被扒出备案里的保质期居然写了36年,消费者一看就知道严重不合常理。
这种对粉丝智商和健康不负责任的操作,配合那句“有几个网红是干净的?”的狂妄回应,等于是亲手把自己送上舆论审判台。
最终,他们不仅付出了巨额罚款的代价,也基本断送了长期经营的账号价值。
还有“童年滤镜破碎型”的代表——“嘎子哥”谢孟伟。本可以依靠《小兵张嘎》的角色形象,在演艺或正向内容领域走很远,他却偏偏要在直播带货里玩火。
为推销酒类和其他商品,他不惜身穿带有肩章、臂章的警服出镜,高喊自己得到“省厅授权”,严重误导消费者。
警服代表的是国家执法权威,不是他用来卖假酒的戏服。
警方最终出手,云南耿马县公安局依照《人民警察法》对其作出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涉事账号也被封禁。
加上他此前卷入的假酒纠纷、1400万元强制执行债务,公众对这个昔日“小英雄”的印象几乎彻底崩塌。
从一段时间里人人称赞的童星,到如今沦为反面警示,这种落差,本质上就是他把名气当成“免死金牌”,一次次试探法律红线的结果。
这一次集中“清网红”,看起来是几个人、一批号的“凉凉”,实则背后是国家治理网络空间思路的一个明确转向:从过去的“事后补救、个案处理”,升级为“列清单、立规矩、重惩戒”的系统治理。
新修订的相关法律法规,已经把罚款上限提到1000万元级别,税务、公安、市场监管和网信部门协同出手,被点名的不是普通小账号,而是一批有广泛影响力的头部或腰部网红。
中央网信办在12月3日通报中,直接列出多种典型违规类型:煽动对立、炫富拜金、传播低俗内容、偷税漏税、虚假宣传、售卖“三无产品”等,明确把这些行为纳入“负面清单”。
简单说,就是给整个行业划了一条实线:再往前一步,不是“挨骂”那么简单,而是要付出行政处罚、巨额罚款甚至刑事责任。
平台也被压实责任,一旦继续为屡教不改的劣迹网红提供流量和变现渠道,本身也可能被问责。
“流量越大,责任越大”,本来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常识。
可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太多人反着理解,把流量当成试探规则的资本,把“红”当成可以无视后果的特权。
现在,现实给了答案:当你拿粉丝当筹码,拿平台当赌桌,最后把自己赌进去时,没人会再给你第二次“复出机会”。
谁再想踩线博眼球,就先想想这些已经“凉透”的名字,值不值得拿自己的后半生去换那一时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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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出手6位首富被抓!有些已入外籍,原因曝光,早该迎来这一天
近年来,中国商业领域格局持续调整,多位曾跻身财富榜前列的企业家,因涉嫌违法违规被司法机关或监管部门依法查处。
这些企业家的经营轨迹中,部分存在违规操作、违法经营等行为,部分试图通过变更国籍、转移资产等方式规避监管,最终均被依法追究责任。
相关案件历经举报、立案、调查、审判等法定程序,涉及资金挪用、非法采矿、内幕交易、反洗钱等多项违法事实,引发社会广泛关注。
1987 年,黄光裕在北京创办国美电器首家门店,开启家电零售创业之路。
20 世纪 90 年代中期,国美电器启动全国扩张战略,门店数量快速突破 300 家,成为国内家电零售领域龙头企业。
2004 年,黄光裕以超百亿元身家登顶中国大陆财富榜,事业达到顶峰。
为支撑大规模扩张的资金需求,黄光裕主导国美系企业通过虚构交易、关联转账等方式,从银行套取贷款 13 亿元,资金在关联企业间违规流转,初期调查未深入推进。
2008 年 11 月,黄光裕因涉嫌行贿国家工作人员、操纵证券市场被警方立案侦查。
2010 年 5 月,法院经审理认定,黄光裕犯非法经营罪、内幕交易罪、单位行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 14 年,并处罚金及没收财产。
2020 年,黄光裕刑满释放后试图重振国美电器,但受此前违法经营影响及行业竞争加剧,国美电器经营持续低迷,市场份额逐步萎缩,未能重现往日辉煌。
1989 年,李河君借款创办汉能集团,初期聚焦水电项目开发,20 世纪 90 年代建成国内大型私营水电站项目,积累原始资本。
2010 年后,汉能集团转型太阳能光伏领域,通过一系列海外收购快速扩张,跻身全球光伏行业前列。
2015 年,李河君以 1655 亿元身家成为中国财富榜首位,汉能薄膜发电借壳上市后,关联交易占比达 60% 以上,股价在两年内涨幅超 18 倍,资本泡沫显著。
2015 年 5 月,汉能薄膜发电股价在 20 分钟内暴跌 47%,市值蒸发 1440 亿港元,香港证监会介入调查并发现股价操控迹象,对该股票实施停牌处理。
股价暴跌导致汉能集团资金链断裂,2018 年,集团强制要求员工购买企业债券补充资金;2019 年,出现长达数月的欠薪问题。
2022 年 12 月,李河君被辽宁锦州警方依法刑事拘留,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骗取银行贷款等违法犯罪。
截至目前,汉能集团多个项目停滞,2023 年起多家关联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杨斌早年赴荷兰发展,1993 年获得荷兰国籍,1995 年回国创业。
他以外资企业名义向沈阳政府申请土地,获批 3300 亩用于建设 “荷兰村” 项目,对外宣称打造现代农业园区,实际擅自变更土地用途,违规开发房地产。
随后,杨斌将项目包装为 “欧亚农业”,在香港联合交易所上市,募集资金超 11 亿港元。
2001 年,杨斌跻身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第二位;2002 年 9 月,被朝鲜任命为新义州特区长官,引发广泛关注。
2002 年 10 月 4 日,中国警方以涉嫌经济犯罪对杨斌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
2003 年 7 月,法院经审理认定,杨斌犯虚报注册资本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合同诈骗罪、单位行贿罪、伪造金融票证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 18 年,并处罚金 230 万元。
2016 年 9 月,杨斌获假释出狱,此后保持低调,未再涉足大型商业项目。
1977 年,赵长鹏生于江苏,1989 年移居加拿大并获得加拿大国籍。
2017 年,赵长鹏创办币安加密货币交易所,凭借快速的交易响应速度和较低的手续费,平台用户量在八个月内突破百万,赵长鹏身家大幅攀升,跻身华人富豪前列。
但币安平台长期存在未经注册开展证券交易、反洗钱合规不足等问题,面临多国监管部门调查。
2023 年 11 月,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对赵长鹏及币安提起诉讼,指控其涉嫌 13 项违法犯罪,包括未经合规注册、洗钱、欺诈等。
赵长鹏当庭认罪,辞去币安 CEO 职务,个人缴纳罚款 5000 万美元,币安平台累计缴纳罚款 43 亿美元。
2024 年 4 月 30 日,美国法院以违反反洗钱法判处赵长鹏四个月监禁,同年 9 月 27 日其刑满出狱,但仍需接受监管部门的持续审查,后续涉足加密货币领域的经营活动受到严格限制。
马少伟继承父亲的建筑生意后,2000 年代初将目光投向青海祁连山煤矿资源。
2006 年起,他以生态修复为名,在祁连山区域非法开采优质煤层,规避监管检查,通过设计虚假运输路线、贿赂国家工作人员充当 “保护伞” 等方式,长期隐瞒非法采矿行为。
在 14 年的非法开采期间,马少伟累计开采煤炭超千万吨,非法获利超百亿元,对祁连山生态环境造成严重破坏。
即便在国家出台祁连山生态保护禁令后,马少伟仍顶风违法开采。
2020 年,该非法采矿案被曝光,涉案账户被司法机关依法冻结。
2021 年,法院经审理认定,马少伟犯非法采矿罪、行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630 万元,依法追缴违法所得 9 亿元,其名下包括北京豪宅在内的涉案财产被依法拍卖。
2023 年,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马少伟目前在服刑中,涉案财产清算工作持续推进。
1988 年,曹佩凤进入机械厂担任会计,其丈夫虞纪群从技术员逐步晋升为厂长。
1998 年,夫妻二人辞职创业,在浙江兰溪投资 500 万元创办不锈钢生产企业,凭借多年经营,企业从小型加工厂发展为行业龙头,并于 2019 年成功上市,市值一度超 150 亿元,夫妻二人跻身胡润富豪榜。曹佩凤、虞纪群及儿子均已取得加拿大国籍。
2022 年至 2023 年期间,曹佩凤利用其在上市公司的职务便利,非法获取公司股票回购内幕信息,操纵他人证券账户从事内幕交易。
第一次交易买入 12 万股,非法获利 55 万元;第二次投入 819 万元买入 40 万股,最终亏损 67 万元。
2024 年 8 月 2 日,中国证监会对曹佩凤内幕交易行为立案调查;2025 年 1 月 10 日,证监会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其罚没共计 584.58 万元。
同年 7 月 8 日,曹佩凤主动向司法机关自首,目前已被取保候审,案件仍在进一步审理中,其任职的上市公司经营也受到一定影响。
上述案件中,部分企业家试图通过变更国籍、转移资产等方式规避法律责任,但均未能如愿。从司法实践来看,国籍身份并非违法犯罪的 “避风港”,无论身份如何、财富规模多大,只要触碰法律红线,终将被依法追究责任。
这些案例也印证了中国市场经济的法治属性,唯有坚守合规经营底线,才能实现企业的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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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央视警告顶风作案,与刘涛传出绯闻的杨烁,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文、编辑|诺斯罗普的笔记
杨烁靠着《欢乐颂》里的“小包总”一跃成为“顶流男星”,挤进了“硬汉”赛道。
可没想到, 走红后的他会飘得如此彻底,无视央视命令索要天价片酬。
明明已婚还不避嫌, 与刘涛的绯闻把他好不容易的拼来的大好前程亲手葬送。
饭喂到嘴里都不会吃,都这样了,他还是不老实,彻底让自己成了内娱的一个“笑话”。
靠女人走红
杨烁的起点其实很普通,1983年出生在黑龙江伊春的一个普通家庭,小时候因为和脾气暴躁的父亲合不来,14岁就离家出走了。
没学历没技能的他,在北京混得相当艰难,做过服务员、洗碗工,甚至在夜店打过碟,大年夜只能啃一个馒头过活。
他能走上演艺路,全靠一个叫戴娆的女歌手。
戴娆比杨烁大11岁,当时已经是唱过《宰相刘罗锅》《铁齿铜牙纪晓岚》片尾曲的知名歌手。
她看中了杨烁的潜质,不仅把他签进自己公司,包吃包住,还出钱让他去学表演,最后帮他考上了中央戏剧学院,和唐嫣、白百何成了同学。
毕业后杨烁虽然演了不少戏,比如《生死线》里的“四道风”,也积累了点“硬汉”名气,但一直不温不火。
直到2016年《欢乐颂》播出,他饰演的“小包总”风趣又带点霸道,和刘涛饰演的“安迪”组成的荧幕情侣圈粉无数,32场戏就让他彻底爆红。
那时候的杨烁,走到哪都是焦点,低音炮嗓音和痞帅的形象让他跻身“叔圈顶流”,各种品牌代言、优质剧本主动找上门,身价翻了好几倍,稳稳站在了一线男星的位置上。
按说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该好好珍惜才对,可杨烁走红后没多久就飘得没边了。
不知道自己姓啥
最让人诟病的就是,他无视央视规定,非要天价片酬。
2018年,国家广电总局出台“限薪令”,明确要求演员单部电视剧的总片酬不能超过5000万,央视也专门报道批评天价片酬乱象,提醒艺人遵守行业规则。
当时成龙、吴京这些资深演员都主动降薪支持,整个行业都在响应新规,可杨烁偏要顶风作案。
他当时和《漂洋过海来看你之异乡人》剧组签了合同,要演44集电视剧,张口就索要8750万片酬,折算下来每集快200万,远远超过了限薪令的上限。
后来剧组扛不住高额成本,跟他协商降到4375万,刚好符合政策要求,可杨烁态度强硬,死活不答应,最后还以“档期冲突”为由拒绝进组,导致整个剧组被迫停工,前期投入全打了水漂。
这件事曝光后,杨烁虽然发微博辟谣,说自己没要天价片酬。
但网友根本不买账,因为剧组都公开了停机告知书,明明白白写着停工原因就是他拒绝降薪。
如果说天价片酬让他得罪了行业和观众,那已婚还不避嫌,和刘涛传绯闻的事,就彻底毁了他的口碑。
传出绯闻
其实杨烁早在2011年就和演员王黎雯领了证,2012年还有了儿子,只是一直没公开。
可他在《欢乐颂》爆红后,和刘涛的互动越来越越界。
庆功宴上,他当众搂住刘涛的肩膀,还亲吻她的头发,这一幕被拍下来传到网上,立刻引发了轩然大波。
要知道,刘涛当时已经和王珂结婚,而且刚帮老公还清上亿债务,大家本来就很关注她的婚姻状况。
除了庆功宴,两人私下还被狗仔拍到一起吃火锅,刘涛帮他擦嘴角的油,他笑着揉她的头发。
后来合作《我们都要好好的》时,开机仪式上杨烁搀扶穿高跟鞋站不稳的刘涛,刘涛还提醒他“领口别开太大”,这些细节都被网友解读成“假戏真做”。
面对铺天盖地的绯闻,刘涛反应很快,发了和王珂的合照澄清,可杨烁这边拖了三天才发了个笼统的声明,只说“关系纯粹”,压根没解释那些越界的行为,反而让谣言越传越凶。
大家都觉得,他明明有老婆孩子,还和别的已婚女星走这么近,太没分寸了,之前积累的“好男人”人设彻底崩塌。
口碑翻车后,杨烁不仅没收敛,反而还在综艺上继续“作死”。
继续作死
他带着妻子、母亲和儿子参加亲子综艺,本来想重塑“好丈夫”“好父亲”的形象,结果却暴露了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和糟糕的教育方式。
节目里,7岁的儿子走路外八被他骂,选了条件差的住宿就被他冷言冷语讥讽,还被罚跑圈,吓得孩子差点哭出来。
这种“军训式育儿”引发了全网吐槽,大家都说他根本不懂怎么疼孩子,对妻子也没耐心,做饭这种事还觉得该妻子多分担,说自己是来“修身养性”的。
这场综艺不仅没挽回口碑,反而让他的路人缘跌到了谷底,就这样,杨烁一步步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下场大快人心
天价片酬事件后,他被业内列为“风险艺人”,代言被撤,镜头被剪,没人敢再找他演主角。
之前他还能在《大江大河》里演重要角色,后来只能在一些冷门剧里演配角,甚至打酱油。
2025年播出的《以法之名》里,他饰演的检察官戏份少得可怜,之后拍的《生命树》《梦想城》也都是小众题材,播出后反响平平,再也没有当年“小包总”的热度。
其实杨烁本来手握一把好牌,有贵人戴娆的资助才有了入行的机会,有“小包总”这个角色让他一朝爆红,明明可以顺着“硬汉”赛道稳步发展,成为实力派演员。
可他走红后就忘了本,被名利冲昏了头,既敢无视央视的规定索要天价片酬,破坏行业规则,又不懂得坚守婚姻底线,和异性保持分寸,最后还在综艺上暴露真实性格的短板。
娱乐圈从来不缺有演技的演员,缺的是懂得珍惜机会、坚守底线的人。
杨烁的例子告诉我们,不管名气多大、地位多高,都不能触碰政策红线,也不能违背公序良俗。
他从顶流跌到内娱笑话,不是运气不好,而是自己太贪心、太不老实,亲手砸了自己的饭碗。
现在的他虽然还在演戏,但早已没了当年的风光,只能在娱乐圈边缘挣扎,这样的结局,说到底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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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玩陪睡只是开胃菜,继白百何后,王晶再曝猛料,易烊千玺遭殃了
娱乐圈潜规则乱象频发 权力不对等问题引关注
近期,多位业内人士的爆料让娱乐圈的潜规则问题再次成为公众热议的焦点。从资源竞争到奖项评选,行业内存在的诸多深层次问题逐渐浮出水面。
在资源竞争方面,不少女艺人曾遭遇过不公待遇。有艺人透露,部分导演会对女艺人提出专业范畴外的要求,拒绝就可能失去机会。还有艺人因拒绝深夜讨论剧本的邀请而被替换角色。一些选角环节中存在超出常规试镜的动作要求,让参与者感到不适,却因权力不对等而难以拒绝。
剧组运作中的问题同样值得关注。前段时间,某艺人公开指责剧组不公,称拍摄完成后剧组赴国外参加颁奖活动,未告知其已获奖,导致其独自回国,感觉被背叛。这一事件暴露出剧组内部沟通缺失和对艺人的不尊重。
奖项评选领域的内幕更是引发广泛讨论。有导演公开批评娱乐圈评奖机制存在内部交易,举例称有人口碑好的作品未获奖,多年后一部普通作品却意外获奖,这是行业的补偿机制。同时指出,演员选择特定类型角色更容易在评奖中获利,比如扮演残疾人或特殊群体人物。
此前,某年轻演员凭借特殊群体角色获得重要奖项,引发了公众对奖项合法性的质疑。虽然其为角色提前数月到特殊教育机构学习,减重并进行康复训练,但不少人认为其获奖有走捷径之嫌。随后该演员取消生日专辑和线下粉丝活动,更是让争议升温。
这些事件反映出娱乐圈存在权力不对等下的资源交换、剧组管理混乱、奖项评选不公等深层次问题。如何规范行业秩序,保障艺人权益,建立公平公
正的竞争环境,成为亟待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