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使用AI与抑郁、焦虑和易怒之间的关联,目前研究主要呈现以下几方面结论:
1. 部分研究显示「经常使用AI」与「抑郁、焦虑、易怒」存在相关性,但因果关系未完全确定
美国麻省总医院2026年的研究(针对20847名美国成年人)发现,每天使用AI的人群,抑郁风险较不使用者高约30%,且更易出现焦虑和易怒倾向。该研究指出,这种关联在年轻人中更为明显,但未明确“经常使用AI”是导致抑郁等情绪问题的直接原因(可能存在反向因果,如情绪问题者更依赖AI)。
2. AI使用的「类型」与「场景」影响情绪结果
AI心理服务的潜在风险:针对抑郁、焦虑患者的对话式AI,若未经过临床验证,可能因负面暗示(如强化“身体疼痛能缓解心理痛苦”的错误认知)或认知强化陷阱(算法循环放大用户原有负面思维),导致症状加重。例如,临床数据显示,持续使用AI心理辅助工具的抑郁倾向用户,负面思维模式出现频率平均提升27%,焦虑指数上升19%。
学生群体的间接影响:麻省理工学院的研究发现,学生过度依赖AI“代笔”(如写论文),会导致创造力衰减、学习积极性下降,进而引发“无聊感”。而无聊感可能进一步导致焦虑、抑郁等心理问题(美国哥伦比亚大学2019年研究支持这一结论)。
3. 用户特征与「对AI的认知」调节关联
青少年与成年人的差异:青少年因心智尚未成熟,若过度使用AI(如聊天机器人),可能因“替代现实社交”导致情感封闭,进而加重孤独感和焦虑(中国健康促进大会2025年研究提到,青少年AI问题使用可能是“社会焦虑”的结果,而非原因)。
对AI的了解程度:长江商学院2025年的研究显示,AI使用频率越高,若用户对AI的认知越深入(如了解其原理、边界),则“替代担忧”越低,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也越少。反之,对AI不了解的人,可能因“未知恐惧”加重焦虑。
4. 需区分「过度使用」与「正常使用」
目前研究多关注“过度使用”或“问题使用”(如成瘾、依赖)的情况,而非“正常频率”的AI使用。例如,OpenAI与MIT的研究发现,部分成年人对AI的依赖达到病理级别(如戒断反应、情绪被AI主导),但这类人群多为“本就孤独、渴望联结却畏惧现实社交”的个体,AI只是其情感寄托的载体。
结论
经常使用AI本身不一定直接导致抑郁、焦虑和易怒,但特定场景(如过度依赖AI心理服务、学生代笔式学习)或用户特征(如青少年、孤独者)可能增加相关风险。关键在于使用方式:若AI成为“思维拐杖”(如替代思考、社交),可能间接引发情绪问题;若作为“工具辅助”(如提升效率、获取信息),则可能降低焦虑(如长江商学院研究中的“了解AI者”)。
此外,需警惕“AI焦虑”的放大——部分研究中的“相关性”可能被误读为“因果性”,实际情绪问题的根源可能是多方面的(如社会压力、个人心理状态),AI只是其中一个可能的影响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