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原勇希》
她的名字是风掠过樱枝的轻响,
在东京都的某个清晨,
阳光把发梢染成蜜糖色的金,
像初绽的八重樱,柔软地垂落肩头。
镜头捕捉她抬眼的瞬间,
瞳孔里盛着富士山巅的薄雪,
与东京湾永不褪色的蓝。
睫毛是两行细密的诗,
在晨光中投下蝴蝶振翅的阴影。
她走过浅草寺的参道,
木屐叩击石板,节奏如俳句的断句。
风铃草在袖口摇曳,
与隅田川的波光应和,
把整个春天的温柔,
折叠成裙摆上的一抹淡粉。
咖啡馆的玻璃映出她的侧脸,
拿铁拉花是未完成的云,
她抿唇浅笑,
像京都岚山晨雾里,
忽明忽暗的远山轮廓。
当夜幕漫过新宿的霓虹,
她站在十字路口,
车流是流动的银河,
而她,是银河里最安静的那颗星,
不喧哗,却让整个东京,
都忍不住放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