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的第二任皇帝赵光义,有一天特意召来宰相赵普,语气中带着几分虚假的恭敬,说道:我想仿效太祖,把皇位传给我的兄弟赵廷美,或者太祖的子孙,你看如何?赵普毫不迟疑,直言道:太祖已经犯了错,陛下岂能再犯?

在中国古代的宗法社会里,皇位继承通常遵循父死子继的原则——父亲驾崩后,由嫡长子继承皇位。然而北宋初年却打破了这一惯例。宋太祖赵匡胤驾崩时,并未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赵德昭,而是交到弟弟赵匡义手中。赵匡义登基后,为了避开兄长赵匡胤的名讳,将自己改名为赵光义,并向天下宣称:皇位之所以传给我,而非我的侄子赵德昭,是遵从我母亲杜太后的旨意。尽管如此,这段传位的真相至今仍笼罩着谜团。

这段谜案被后世称作烛光斧影。野史传言,赵匡胤突然暴毙的那个夜晚,赵光义曾现身其寝室,史料中有烛光斧影的记载。因此,不少人认为赵光义可能暗中谋害了兄长,使得这次皇位继承带上了非法的色彩。赵光义登基几年后,太平兴国四年,他曾带着本应继承皇位的赵德昭出征幽州,返京不久,赵德昭被迫自杀,从侧面印证了赵光义皇位的来历不明。

岁月如梭,赵光义也步入晚年。此时,他必须面对一个关键问题:皇位该传给谁?按理应由自己的儿子赵德昌继承,但按照杜太后的旨意,本应是兄终弟及。若传给儿子,则可能暴露自己皇位的不合法性;若传给兄弟赵廷美,或者太祖的其他子孙,则又可能引发政权动荡。赵光义心知肚明,他希望传位给儿子,但不得不装作虚情假意,召宰相赵普商量:我想效仿太祖,把皇位传给弟弟赵廷美,或者太祖子孙,赵卿家你看如何?

赵普洞察人心,不动声色,却直截了当:太祖已误,陛下岂容再误。 他的意思很明确:太祖当年把皇位传给你已经是错误,若再效法,只会一错再错。赵普的话,既不掩饰,也不讨好,直指核心——为了保全赵光义后代的皇位,他必须传给自己的儿子,而非兄弟。赵光义听罢,心中暗自佩服,终于放下虚伪的伪装,将皇位传给儿子赵德昌,他后来改名赵恒,即历史上的宋真宗。

赵普那句简短有力的话:太祖已误,陛下岂容再误,成为后世典故一误再误的由来,人们用它比喻坐失时机、一错再错的教训,至今仍为人传颂。
看过《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的朋友们,应该都清楚,宋朝女孩出嫁时的嫁妆是何等惊人——动辄几家店铺,几片庄园,小编只能感叹一句:在宋朝,女儿多了,确实可能让一个家庭赔得倾家荡产。

我们不妨拿大诗人苏辙一家(没错,就是苏东坡的哥哥)作个例子,来具体看看宋朝时期,父母为女儿出嫁究竟要花费多少心血和财富。苏辙共有五个女儿,也就是说,他迎来了五位不一般的女婿:文务光、王适、曹焕、曾纵和王俊明。苏辙的父亲既是文人大家,又在官场有一定声望,所以女儿的嫁妆自然不能寒酸,否则丢脸的可不仅是女儿,连他自己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在苏东坡和苏辙兄弟考中进士之前,苏家结亲的对象大多是平民。苏东坡的妻子是平民之女,苏辙的妻子也只是小地主的女儿,家庭财产大致与苏洵家相当。可一旦兄弟二人金榜题名,先后出任地方官,权力和声望随之而来,苏家的婚姻圈子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仅苏辙一家,连亲戚们也可以与士大夫家族结亲。这可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尤其是苏东坡,他在家族事务上的操心堪称传奇——为了给侄女们准备丰厚的嫁妆,他几乎包办了所有事宜。直到最后才发现,手里的钱还不够,不得不向朋友王诜借了200贯铜钱。要知道,宋朝时期物价极为稳定,一贯铜钱相当于今天的约800元人民币,200贯就是16万元左右。由此可见,苏东坡为侄女准备的嫁妆,远不止这些。

宋朝为什么嫁女儿要如此费钱?根源在于厚嫁的风俗——嫁妆越丰厚,女子在夫家地位越高,也彰显娘家的实力和声望。据苏家的后人记载,宋徽宗年间,苏辙的小女儿改嫁时,家中钱财不够,不得不将位于开封的田地以9400贯的高价出售,用作嫁妆。按当时购买力计算,相当于今天的七百五十万元人民币。苏辙晚年还写下著名的《买宅诗》,抱怨自己年纪大了却仍无房可住,主要原因就是为了女儿的嫁妆,早年的房产几乎都卖光了。 宋朝厚嫁风俗的形成,最主要是因为女性拥有独立财产权。父母为了保障儿女的婚姻生活安全和幸福,不惜倾囊而出,婚书上密密麻麻列着财产清单:首饰、衣物、房产、土地、商铺……应有尽有。然而,丰厚的嫁妆并不总能带来幸福,有时反而引发严重问题。《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中就描写过这样的情节:一个穷酸秀才靠妻子的嫁妆过日子,沉溺寻欢作乐,还理所当然地在外找小妾。 更有甚者,有些家庭女子会谨慎使用嫁妆,不愿让公婆完全掌控,钱财上的分寸稍有不慎,家庭生活便陷入艰难,夫妻感情也容易被金钱侵蚀。由此可见,自古至今,人们总试图用金钱衡量幸福,可现实往往用狠狠的一巴掌提醒大家:金钱虽重要,但绝非幸福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