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起这个人当老师的事儿,得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说起。那时候,虞城县一个乡里的小学缺人手,孙存良高中刚毕业,就被村里人找去顶这个位置。他在那儿干了十几年,一直是民办身份。到了1992年3月,因为违反了当时的生育政策,生了第三个孩子,乡政府直接把他从学校清退出去。没发文件,就口头通知,工作没了,他就回家务农,闲时出去打零工维持生计。
几年过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1999年,他儿子去学校那边转悠,无意中瞅见教师名单上还有孙存良这个名字,但贴的照片是别人的脸。这事儿一传到孙存良耳朵里,他觉得不对劲,就开始四处打听。到了2001年,县里搞教师工资管理,要填表啥的,他去学校想参与,结果被拦住了,有人告诉他,他的指标早被别人用了。那顶替的人是南纪成,本来在学校代课,后来通过某种渠道,用了孙存良的身份去参加转正考试,过了关,从1997年左右开始,就顶着这个名字在学校教书,领薪水,办各种手续,一直干到退休年纪。
孙存良知道后,没闲着,写了信去举报,去了教育部门和纪委反映情况。可这些信件和走访好像都没啥动静,南纪成那边有关系网,事情被压住了。孙存良继续在家种地,出门打工,举报的事儿没停,但回应总是缺席。南纪成家里人找上门来闹腾,砸东西,恐吓孙存良的家人,让他家不得安宁。孙存良的闺女在家时碰到过这种事儿,被吓得不轻,打电话给他哭诉。顶着这种压力,孙存良扛不住了,南纪成提出每个月给点补偿,两人私下签了协议。从那以后,钱按时到账,孙存良暂时停了举报,图个家里太平。
就这样过了几年,南纪成快到退休年纪了,2018年年初,他居然跑来找孙存良借身份证,说要办退休手续。孙存良这回没答应,他攒了点钱,请人帮忙写材料,直接递到县委那边。县委开始查这事儿,核实了顶替事实。县教体局发了文件,取消了南纪成用孙存良名字享受的退休待遇。县纪委对参与办理手续的人做了处理,公安局对南纪成冒用身份开了罚单。孙存良不满意这个结果,他觉得损失太大,就去法院起诉教体局,要回养老保险和名誉。法院没支持,说教体局没那个职责发保险。
档案里还留着南纪成的痕迹,孙存良自己的农村养老补助办不下来,六十岁后断了两次。2018年上半年,他的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停了,补偿钱也没了。他又去上访,下半年恢复了缴费。可到了2021年1月,又停了。他跑到省城信访局反映,希望有个说法。商丘市那边回复说案子结了,但孙存良觉得没彻底解决。档案问题影响他正常领补助,身份信息乱套,让他没法安心过日子。
镇上的人找孙存良谈补偿的事儿,问他要多少。他回家跟儿女商量,算了算教师退休的待遇,按寿命估摸,还能领几年,定了个数,写了协议交给镇政府。过完年,钱没到,他继续干农活和打工。几个月后,事情有进展,镇政府同意给一笔补偿金,盖了章,打到账户上。那是2021年3月12日,补偿到手,孙存良的养老保险恢复正常,身份信息也理顺了。南纪成待遇没了,其他相关人受了处分。
这个事儿从头到尾,牵扯了教育系统的管理漏洞。孙存良本来干了那么多年老师,因为政策丢了工作,又被顶替,举报多年才有点结果。顶替的人用了别人身份,领了不该领的,退休时还想继续借用,闹出这么多事儿。处理后,补偿给了,但丢掉的那些年头没法补回来。虞城县教体局发了通报,说双方私下协议过,但孙存良觉得那是迫于压力签的,不是心甘情愿。整个过程,反映出基层办事的拖沓和不公,让人看到普通人维权的难处。
孙存良从学校走出来后,身份从老师变回农民,顶替的事儿让他多跑了多少路,花了多少精力。南纪成顶替期间,在学校上课,工资社保全按孙存良的名字走,退休待遇也办了。孙存良举报时,遇上层层阻拦,家里人受牵连,才签协议。协议签了,补偿来了,但南纪成退休后停了钱,孙存良的保险又出问题。他坚持上访,省里市里都去了,才推动事情往前走。镇政府最后介入,给补偿,事儿算有个了结。